麋鹿,查得如何了?”卜玉趴书案上手撑着头问道。
“还没收到消息,有消息就告诉你!”林子墨看着画好的画回答着,好像少了一点什么!卜玉见林子墨皱眉,“怎么了?好了吗?”
林子墨没有回答,提起笔写下两行字。
林子墨拿起纸来反复看着,最后满意地点头。
“你过来!”林子墨看向卜玉。
卜玉乖乖过来,看着平铺在书案上的画,“怎么这么眼熟呀?画中人挺好看的!还拿着玉笛……”
卜玉疑惑地看着林子墨,“这……这……是我?我似乎没有这般娇羞模样!”
“你去虞府前换上女子妆扮,学礼仪的时候!”林子墨淡淡地笑着,那是第一次见她着一身长裙,低垂着眼帘,春风和煦般的微笑,眼神里透着温顺乖巧,又有着让人怜惜的娇态。
“你还记得,我都忘了,我就记得林子城的样子!”卜玉笑着仔细打量着画,画得很传神,特别是那一双眼睛,让她即使是看自己都舍不得移开。
“送给我吧!我看着她……哦不,我看着我,我怎么就心生垂怜呢?你画得太好了!”卜玉拿着画爱不释手。
其实她也看到了最右下角的题词:有一美人兮,见之不忘!一日不见兮,思之如狂!
林子墨温柔又期待地看着卜玉,她能明白吗?
卜玉拿着墨迹还未干的画,坐回林子墨对面,眼睛一刻不离开画,“林子墨,你不但画功好,字也写得漂亮!”
林子墨期待地看着卜玉,许久,卜玉未再说一句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画,没了?
没有再想说的吗?是太含蓄了?她理解不了?
林子墨皱着眉,卜玉看着画都不理他,这是明白还是不明白!
等了好久,也不见卜玉表态,这种煎熬林子墨受不了。他一把抓过画,有些冰冷地说:“没画好!”然后揉成一团扔了。
卜玉站起来吼道:“你干嘛呀?”手只是抓了一把空气,眼睁睁地看着画被揉成一团静静地躺远处地上。
卜玉看着林子墨冰冷着的脸,有些委屈。她默默地蹲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摊开画,生怕不小心弄破了。
林子墨看着背对着自己蹲地上的卜玉,颤动着双肩,他做错了吗?不过是一幅画,画过就是,他脑海里有无数样子的卜玉,用得着难过吗?
林子墨站着递过手绢,“再画就是!”
“走开!”卜玉拍开林子墨的手吼道,大滴大滴的泪滴在画上,把墨渲染开,画也不再像之前那样。
卜玉擦着画上的泪滴,可越擦墨渍就越多,画上全是乱糟糟的,卜玉的双手也全是墨渍。
林子墨见卜玉哽咽着,这是为何?只是一幅画而已,他想画多得是!
可看着卜玉的样子,林子墨还是蹲下来,轻言细语地说:“我再画就是!”
卜玉红着眼睛看向林子墨,“你懂什么?”眼泪又瞬间流出来。
林子墨被吼得一愣,看着整张俏丽的脸上满是泪痕,林子墨心疼难耐。
他把卜玉扶起来揽入怀里,轻抚着卜玉的长发,安慰道:“好了,别难过,我再画!”
卜玉挣扎着欲把林子墨推开,可林子墨就是不放手,紧紧抱着卜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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