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雷的手遮住小女儿的眼睛,所谓的变暖果然是一个错觉,秋冬之交的寒风已经冻手,作为父亲,他察觉到孩子身上有些颤抖——
“罗比,包里那条围巾,对灰色的那个。”
“dad,我不冷,我...”
老雷没有听孩子的解释,亲手给小女儿缠上后,他又检查了一下包囊,他们剩下的糖果不多了,背包里倒还有不少烘干的盐焙黑蘑菇干,这就是他们的口粮,大部分时候全都得靠这个才能坚持着走完穿行阿巴拉契亚山的路——物资很匮乏也有点肉干,但老雷是不会给小女儿吃这种肉的。自从战争爆发,很多人逃进了山里,稍微大点的动物都被吃完了,这些是到处抓的蛇鼠做的,就算烟熏过也不敢放心没有什么有害病菌。
说来,看见队伍后面的一对男女夫妇吗?老雷以前认识他们,因为他们在电视台露过脸,大力宣传环保素食——以前自己觉得他们是疯子,好消息是,现在他们闭嘴了。
他更大的担心是生病,以前药物随便在街店就能买到,但现在,他亲眼目睹过感冒与感染怎么折磨死人的,自己的女儿还有哮喘——老雷尽力给孩子们保障营养,至少,剥了最后一颗水果糖给瑞秋,甜蜜总能带来幸福,哪怕片刻。
“我们就要到了吗?”女儿问,她瞧向一边跪地祈祷的神父,“真的吗,天使一定能赢,我们是不是就不用被审判了?我们要不要一起祈祷,妈妈在时,我们每天都要的。”
老雷对此倒不甚在意:“上帝要没瞎眼,那他最好别再折腾我们了...罗比,你在上面都看到了什么?”
罗比爬上了一棵树向外眺望,他头发长的像个野人,其实老雷也是,但至少头发胡子在山里能保暖。
“没看到别人,但反正我们要下山了。”
“还没有人?”
老雷皱起眉头,他将背包收拾好,然后背上,前后都有,并且还用绳索给紧紧绑在身上,然后,摸了摸怀里,感受到柯尔特的分量后稳定心神。这里临近山脚,透过掉叶的树林看到了荒芜的联邦公路,以及远处的一条河流以及沿河的小镇废墟,在不久前靠近这种有河流的地方都是危险的,每个人都外星人沿河而行,可现在,带领他们走这条路的大兵们居然开始在他们头顶上架设军用电台了。
他们也是才发现,而这么一看,刚才还算平静的队伍一下有些震动了。
“他们在做什么,无线电会引来飞碟的!”
身边有人说道,当即就有两个男人站了起来:“这太危险了,就没有人去阻止他们一下吗?士兵,你们在干什么?”
联合国士兵,但其实就是一些以前的国民兵们,在军官的带领下树立起高高的天线,面对人们的疑惑这么解释道:“接应部队的范围超过了手持无线电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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