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功亏一篑,这一战,江晨虽然必计首功。
孙兴海带着江晨进入新桥镇,戚继光也没有多大的排场,只是安排了一处距离城门比较近的宅院作为临时的办公场所,百多名护卫队环绕宅院各处,不断有戚家军中层在这里进进出出。
江晨自报身份之后,顺利进入宅院,戚继光就在大堂之上铺开了桌案处理公务,胡守仁等部将都不在身边,显然这是一个比较私人的场合。
“你就是江晨?不错,才十几岁的年纪,就在战场上记下这等功劳,童子明和胡守仁都向我推荐你……这一次虽然我们大获全胜,但是同样损失不小,两个千人队几乎被打废,其他各部也多有损伤,等到今夏,自然要去征新兵,我想提你为把总,负责这次征兵,你可愿意?”戚继光仔细打量了一下江晨,然后面色祥和的说道。
江晨听得心中感激,刚要应承下来,却理智一清,暗暗感叹戚继光的人格魅力不小,连忙半跪在地拱手道:“谢过戚帅抬举,但我不愿意!”
戚继光的笑容还挂在脸上,闻言却是有点尴尬,摸了摸胡须道:“按道理说,守卫新乡、花街之战,大破精进寺等功劳累计,只是一个把总的确小了,但是你年纪尚有,将你从小旗官破格提拔到把总,已经是连升三级……”
“戚帅误会了,我并非是贪功之人,我和同乡兄弟自卫所追随戚帅杀敌,不求功名利禄,求的只是报仇雪恨,如今倭寇虽退,但我也不愿意退居二线训练新兵,我知道戚帅有维护之意,希望我能在后方好好成长,日后再为朝廷所用,但我心已决,只愿在军中做一名杀敌之兵,快意恩仇,如戚帅不允,我宁愿褪去兵甲,退役还乡。”
“嘶!”戚继光面色一沉,面对这个十几岁的小孩,他听出了对方话语里“威胁”之意,随即却又是气笑了,摇头道:“但凡成事之能人,皆是脾气古怪,我曾听童子明提过你,不愿累功晋升,宁愿做一名杀敌的小卒,差点还因此吵起来,这个执拗的脾气倒是颇有几分侠义气息,这天下苦无真侠士久矣……”
戚继光放下了手中的毛笔,挥了挥袖子道:“你起来吧,你的条件我同意了,日后做不了大官,可不愿埋怨我!”
江晨随即起身,但是并没有离开,戚继光等了两息,又抬眉瞧了他一眼道:“怎么?这么快就后悔了?先前的把总可没有了,现在答应,只能给你个总旗!”话语里倒是有几分赌气的成分。
“并没有,戚帅向来是有功必赏的大帅,古往今来也是少有的名将,先前也说了我累功不浅,我正在等大帅封赏呢!”江晨却是裂开嘴角喜滋滋的一笑道。
“你还真是……到底想要什么,直说便是!”戚继光眉头一抽问道,只是对方将话放在那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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