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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常豹可不是来这里捉奸的,他是看了一眼,就把注意力转向别处:“实在是不好意思,打扰局长先生了。”(俄)
女人拿了两个蓝色的鞋套给他,然后有些不情愿道:“进来吧。”(俄)
常豹带上鞋套,冲女人点了点头。经过玄关,进入客厅,常豹终于见到了自己想见的那个人——圣彼得堡警察局局长塔卡尔。
塔卡尔今年五十三岁,头发秃了大半,但精气神很足,红光满面的。让人一看,顿时会联想到共产主义的先驱——列宁。
常豹觉得很奇怪,客厅里并没有别人,难不成这个局长根本就是不想见自己,这次故意找了个借口?
事已至此,他也没有继续往更深的地方想。
他们这些当官的,别看高高在上,其实很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己,必须权衡各方。
要让他偏好某一方,这一方必须展现足够大的诚意,当然,还有适合的手段。
看到常豹,塔卡尔倒还算客气,先让前者坐下,然后叫那个女人给他泡一杯热腾腾的咖啡。
“你是青帮的吧?”(俄)塔卡尔直接开门见山,道出了常豹的身份。
常豹打了个哈哈,也没什么可隐瞒的。他点了点头,伸出手去:“对,你好,局长先生。”(俄)
局长四平八稳地坐在沙发上,没有想握手的意思,奇怪地问道:“以前青帮跟我打交道的那个人,不是你吧,今天怎么换了一个人?”(俄)
“这是我们星君安排的,因为这件事事关重大,所以特意安排我过来。”(俄)常豹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,强颜欢笑道。
塔卡尔哦了一声,也不怀疑对方的身份,摊摊手喝了一口咖啡:“阁下深夜造访,是为了被抓的那些青帮弟子而来吧?”(俄)
常豹听完,含笑一阵;“既然局长先生这么爽快,我也不饶弯子了,没错,我是为了青帮的那些兄弟而来。”(俄)
“这是一点心意,还请局长先生笑纳。”(俄)常豹将实现准备好的支票,推到塔卡尔面前。
塔卡尔直起胖胖的身体,扫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,心里一动,心说好大的手笔啊。
脸上的讶然之色一闪而过,塔卡尔很快恢复了正常。
他左手端着咖啡,重新靠在沙发垫上,瞧着二郎腿,语气略带严厉道:“我跟青帮是老朋友了,谈钱就见外了。不是我不帮你们,实在是这次你们闹得太过火了,我要不整出点动静,我这个警察局长就不用干了。”(俄)
永远别奢望,因利而聚的两拨人,跟你谈感情。尤其是在商场和官场上,这种场面话是谁都会说的,谁要是认真谁就输了。
常豹会意地笑了笑,又从另外一只口袋里掏出另外一张支票,推到塔卡尔的面前:“我知道这件事难办,还请局长先生多费费心,事成之后,还有大礼相送。局长先生已经抓了那么多黑带的暴乱分子,相信给公众一个交代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(俄)
“先生,你的咖啡。”(俄)正说着话,一个温婉入耳、如出谷黄莺般的女声传了过来。
常豹下意识一扭头,当看到这个人的相貌时,忍不住呼吸一滞,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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