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跟着遭殃……现在,也只能等候警方了。”
“我们也是很忙的,好吗?!”恰好此时,警方的塚内直正,以及春野女士,带领一队警员,先后步入神社后堂。
警方向来讲究效率,所以简单寒暄几句,就开始了搜查工作。
可由于今天的特殊性,工作展开并非易事。既要避开游客人群,又不能放过任何角落,搜查难度可想而知。
好在神社方面非常配合,从上及下由内到外,连边边角角都让警方过目一遍。
时间紧迫,祭典将至,所以雄英师生也被赋予权限,共同协助警方搜查。
几经折腾过后,日向长岛逐渐在意到某个细节——
平日里那个活泼开朗、铁齿铜牙的芦户三奈,自从进入神社以后,似乎就变得少言寡语。
趁着无人的时机,长岛主动上前问道:“三奈同学,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
“嗯……”芦户三奈憋着嘴,犹豫良久才肯开口:“长岛同学,我有点怕……”
长岛随即靠近一步,用身高营造出安全感:“别怕,大家都在呢,到底什么事情,不如说来听听。”
长岛的举动,让芦户三奈松弛一些,但声音依然被她压得很低:“从进入神社到现在,我一直都能嗅到,空气里漂浮着浓重的酸味。”
毕竟三奈同学的个性与酸有关,所以比常人敏感再正常不过,长岛顺势追问道:“你能找到气味的源头么?”
芦户三奈遗憾地摇了摇头:“抱歉,酸味来自各个方向,互相之间形成干扰,所以无法确认源头,但是我敢肯定,源头应该不止一处。”
长岛思考片刻,随即殷声道:“我想,如果只有这些,应该不至于吓到你吧。”
面对疑问,芦户三奈再次陷入纠结,几秒过后,才决定全盘托出:“虽然这些酸味,浓度上明显提升,但本质完全没变……我的嗅觉告诉我,这些气味,跟我自己体内的酸,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这样一来,一切就说的通了,自身个性所拥有的气味,莫名浮现在空气中,想必换成谁都无法镇定。
“跟紧我就好,不会有事的。”长岛稳稳一声,二人随即归队。
眼看到了傍晚,搜查工作一无所获,塚内直正只好对神职人员进行问话:“最近的神社里,是否有什么异常情况?”
神使和巫女都接连摇头,而神官大人却目光一闪:“为了迎接本次重阳祭典,我们前几天,更换了一部分年代久远的设施器具……但是想来,跟本次事件也没什么关联啊。”
“不!具体更换了哪些东西,马上带我们去进行查验。”塚内直正命令道。
一行人跟随神官脚步,很快行至院落一角,遍地青苔表面,摆放着一尊崭新的青铜香炉。
神官一面带路一面道:“本打算把它搬到正殿内,以换掉那尊老旧的香炉,可是最近客流激增,进香不断,所以始终未及更换。”
话音停时,众人已至香炉跟前,朝里边那么一看,不免惊讶到集体失声——
青铜香炉体积很大,整体为扁球形,本应空荡的香炉内壁,早已被鹅黄色的液体盈满。
酸液气味越发浓重,且表面总是无风自动,时而泛起厚重波纹,时而隆起沉滞的气泡,极像是接近沸腾的粘稠胶水,马上就要塑造出别的形状。
芦户三奈慌忙倒退一步:“就……就是这个气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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