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身体里被放着核弹带出去过,应该还是核武器时代末期的人吧——”
绘里子思绪最起码静止了几秒钟:“……咚咚咚。”
有时是塔科夫记忆里她的模样,鼻梁纤细,嘴唇薄薄的。有时是高更笔下抽象的绘画,左眼黑笔勾勒,右眼大块油彩。有时又显得苍老疲倦而模糊不清……
它并不知道自己讲述的见闻,让绘里子心中多了一层震撼,它只是举着小贝壳一样的芯片,炫耀着自己“采集”来的一个活跃独特的灵魂。
笑过之后,俩人又陷入了各自若有所思的沉默中。
“我看到那芯片上写着有‘宫理’两个字,是你的名字对吧。”
宫理没忍住,往后靠着大笑起来,俩人又一瞬变成白垩纪后期两只在枝头欢笑的雀鸟,宫理差点笑的跌下原始森林的枝头。
“怎么?”果然,绘里子的想法直接出现在大脑里,两耳甚至因为接收不到声音而耳鸣。
绘里子出现在赤道附近的最大粒子加速器附近,乘坐着飞速下降的电梯进入地下两千六百米处的废弃研究所,看着吊臂将布满螺旋状线管的设备,放入直径十几米的装置管道中,而她的脚边身边陪伴着她的只有穿着研究服的森森白骨。
宫理显然说中了,小孩模样的TEC紧张了起来。
绘里子陷入沉思似乎只有一瞬,但宫理却在那一瞬间瞥到了太多过去的剪影。
就是在宫理毫不自知的十几年间,塔科夫的死亡,ROOM的消散与绘里子抹去了三人的存在,这几件大事陆续发生。
在她刚来到格罗尼雅没多久的时候,那个塔科夫创造的人工智能,不知道是如何存活在各种电子设备里,竟然追着她来到了格罗尼雅。
宫理甚至不用说出口,想法自然就形成了:“也不打声招呼就踹门进我脑袋,有点太没礼貌了。我脑子里货太多了,你要是闯进来看簧片怎么办?”
她们陡然拉近了距离,就像是地铁上两个人同时站起来,悬崖边两颗火山石同时滚落,托盘上手术刀被主刀和助手拿起交汇,二人的距离眨眼间变为膝盖相抵,两臂间距,对坐着。
有人还记得她的名字,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只隔了一代的人……
原爆点里的小小世界,就像是微缩的这颗星球,明明每个人活下去已经如此艰难,竟然还是在彼此争端中走向了灭亡。
忽然间,绘里子面容的一片模糊中出现了一双眼睛,尼安德特人的眼睛,猫的眼睛,海蛞蝓的眼睛,蛋彩画雕琢的眼睛。
绘里子歪歪头,二人又变成坐在树荫下,两只酒足饭饱的雌狮子,她看向远处的平原:“确实。我叫它过来,是因为我的……一些记忆破碎了。”
“啊,玻璃缸。对。”
宫理却在脑中笑道:“我们可能在更早之前就认识了。”
宫理看了她一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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